第三十五章 处理“后事”·离别
在独自确认了心中答案后,对此刻的洛墨而言比起别的什么,还是先吃点东西补充身体能量更重要。
毕竟一个汉堡根本不顶饱,现在又运动了这么久,甚至鬼化带来的消耗可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了不少。
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转换心情,在战前他就一直想着吃火锅,而现在不抓紧时间,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
不过也不等他想这些想太久,天空中便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,远处的街道也跟着出现坦克行驶的声音。
分散在城市各地,遭遇病毒袭击后自动重组的巡逻队,被这边的大动静给吸引了过来,在事情已经结束之后倒是终于赶来了。
“这......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看!是将军!”
“——快!保护将军!!”
士兵在呆愣了片刻之后立刻就注意到了,伫立在这破败街景中眺望着远方,脑袋逐渐堆积了不少白雪手里还抓着两道光带的洛墨,连忙冲上前去将他保护在中间。
尽管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敌人了....至少东京的敌人大都消亡殆尽,就算有漏网之鱼也只是散兵游勇。
...................
收拢了重新聚集起来的士兵,洛墨很快就带人占领了东京铁塔,将残余的些许反抗势力逮捕,并且把起源之石给夺了回来。
与楪祈、艾特还有鸫汇合后,洛墨便就将王的能力交给祈与鸫,这两名现场唯二未满十八岁,可以使用这能力的少女。
本应困扰着整个城市的病毒,倒也在楪祈自告奋勇上前,通过鸫的帮助以电波将歌声传遍大江南北,令银色的光带跟着电波漫天飞舞,随之让所有人身上的病毒都自动被化解。
就连整个人都给病毒结晶裹入其中,进入病毒感染末期的人,也随着结晶的烟消云散而重获自由。
不过....由于洛墨刻意让鸫限制了电波范围,导致被“解冻”的范围只在东京区域不包括整个首都圈,也就是说在首都圈边缘对峙的自卫队并未获得救治。
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,他并没有任何想救敌人的想法,甚至落井下石的派出所有部队去突袭陷入混乱的自卫队,不过....他自己倒是留在了东京铁塔。
毕竟他不觉得自己必须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,在解决掉最大的麻烦并安排好接下去的行动,自然也就带着人和食材来到铁塔上的展望台。
一边让艾特与鸫帮忙做火锅,一边看着下方街道上,一个个“解冻”后喜极而泣的群众,他不禁欣慰地连连点头。
结束歌唱后便走过来的楪祈,则十分自然的紧挨着他坐到他的身旁,无言的仰头看着他。
尽管什么也没说,可这明显是想得到他的夸奖,实在是令他感到既呆萌又可爱还相当有趣,忍俊不禁地伸手便抚摸起了少女粉色的长发:
“不愧是我家的祈,除了漂亮和可爱,竟然还有这种能力,就算是我都没有想到啊”
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祈只是温顺地低下头,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了不太容易察觉的喜悦。
“啊、对了,给你加个牛肉吧?这是神户牛肉,听说是牛肉中的劳斯莱斯。”
“嗯,好吃....墨也吃。”
在洛墨夹着牛肉送到嘴边时,完全没有拒绝想法的祈小口微张地吃下牛肉后,很快也有样学样地夹起牛肉递给了他。
但他才一派自然的接受美少女的投食,对面的鸫就已经以冰冷的视线盯着他,在他下意识回看过去时,立刻带着闹别扭的感觉不悦道:
“你们这是吃饭,还是撒狗粮?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?祈才多大你不知道吗?禽兽吗?”
“....胸比你大。”
祈看了眼鸫平平无奇的胸口,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个极具杀伤力的台词。
而这一点不像她会说的话,令整个人都石化的鸫满脸通红地捂着胸口,瞪向洛墨羞怒交加的道:
“——这是你教的吧!”
“不是....大概。”
“大概是什么意思?!”
“呀这个该怎么说?”
尽管他多少是有顾虑过自己的形象,可楪祈却纯洁的和白纸似的,实在是诱人犯罪。
奇怪的事情不知不觉教的太多,让他也不肯定自己都和这纯真的少女说过什么,只能斜眼看向远方,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而就在他另一边就是艾特,却在他才看过去时就“嘿!”的,突然把一块肉塞到他的嘴里。
他随意的咀嚼了一下,便忍不住诧异道:
“这是什么肉?好像不是我从路边店里拿的神户牛肉?不过味道好像也不错的样子?挺嫩的嘛。”
“当然嫩了,毕竟这可是我的肉呀”
“....咦?什么?”
“
我身上的肉。”
“.......”
才将肉咽下去的洛墨整个人都冻结了,这时艾特才莞尔一笑的摆手道:
“开玩笑的,那是鹿肉,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?”
“....你觉得如何?”他胃里一阵翻腾地强自镇定道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。”
“....你的话如果可以相信,我觉得就是真正的老实人了。”
“阿拉?我明明只是想开个小玩笑,你这说的未免也太缺乏对我的信任了吧?”
“....我现在有点反胃,你在这待着别走,待我去角落先吐一会儿....等我回来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皮开肉绽。”
无视了艾特那明显是装的内心受伤的表情,他迅速的站起身冲向不远处的洗手池,直接就对着水池给自己催吐。
而等他吐了个畅快淋漓回来,艾特倒是在他动手前就将不知从哪个动物园里拐来的鹿摆了出来,还十分殷勤地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,帮他处理好了鹿肉和牛肉,令他一时还真不太好下手。
努力工作过后,本应该比往常更加美味的火锅,给艾特给搅和的变得相当奇怪。
但吐完洛墨还是吃了个过瘾,不过由于伯利恒之星被毁灭,连带着地下的多兔与尸兵部队跟着全灭,吃完只能回到黑色守望的总办事东京都厅。
主要的据点没了着实令人头疼,但都厅的居住环境却甚至比伯利恒之星那军营更好,而且足够大、也足够宽敞的关系,各式载具临时停放在外围后,所有士兵都可以得到妥善安置。
但在这本应欢庆胜利的夜晚,才吃完火锅的他却依旧需要工作,甚至在统合了一些被俘虏的人员,还有支持黑色守望的喰种那通过赏金获得的情报,他很快就将鯱叫了过来,命令鯱去将呗的挚友,同在小丑组织内却属于幕后人员的“伊鸟”干掉。
“.....那家伙在14区经营着一家叫helterskelter的酒吧,她的照片你自己看,虽然是ss级的喰种可不会是你的对手,做得利落一点吧。”
说话间,他随手将伊鸟的照片丢在了桌上。
可是鯱看着照片上的女人,却皱起了眉头瓮声瓮气的道:
“小丑基本已经被..干掉了,就只剩下个女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吧?”
“这女人是成不了什么气候,但也会留下祸患,仇恨的锁链必须一次性斩断....反正留着也没有意义,干掉了才能一了百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.....”
“如果四方莲示不识好歹地想调查伊鸟的情况,你也不需要客气把他也干掉就行;顺便说一下,你家那个利世看好一点,我已经特赦了她一次,但如果她再胡作非为我可不能保证她会怎么样。”
“她只是小时候缺乏食物,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,肯定不会故意惹事的!”
谈到自己的养女,鯱一时也忘记对女性的仁慈,转眼就将为伊鸟求饶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,十分坚定的保证女儿不会再和过去一样。
看他说的如此言之凿凿,洛墨也懒得在意就便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,只是.....
在目送着准备去处理伊鸟的鯱离开后,他却突然头也不回地同身后艾特说道:
“如果鯱心慈手软了,又或者以后神代利世乱来,就由你来将他们全部干掉吧;筱宫绫濑那边你去给她洗洗脑再放出去,顺便派人监视一段时间,如果不打算回学校老老实实上学,打算重操旧业也就别和她客气,直接做掉了吧。”
“你真把人家当成残酷的刽子..手了呢,真是过分呐”艾特故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干完这一票,你就可以自由了。”
“哦呀?这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我的话,往奇怪的方向去解读?”郁闷的回头看了眼那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,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的少女,他也懒得去说什么了,只是无奈道:
“你的愿望我已经实现,但我的愿望你还没有帮我达成吧?”
“你的愿望?说起来你的愿望是什么?现在都已经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点还不满足?难不成你想建立无人能及的丰功伟业?或者试着君临这个世界的顶点?”
“....怎么可能,我才没有那么无聊,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富翁,什么也不做钱就会从天上掉下来,晚上睡觉还有温柔体贴的美少女,可以不在意我白天四处放荡的为我暖床。”
“嗯要不你还是试试君临世界的顶点吧?”
“别随便否定别人的梦想啊!真的是.....”瞪了眼一脸认真给出建议的艾特,他却又转移话题道:
“我的愿望以后再说,总之以后你多照顾一下祈,我给你们准备个新的房子你们以后就住一起吧,安全点。”
“刚刚还像是想卸磨杀驴,现在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?”
“哎
呀,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啦,这方面的事情你就别太深究了。”
洛墨没有任何要去解释的想法,强行终结了这个话题便重新伏案工作,不再理会身后那性格乖僻的保镖。
当然他的工作,与其说是公务不如说是离开前的准备。
...................
因自卫队从基层到指挥部,半数都染上病毒一片混乱,基本陷入瘫痪状态的关系,外出的部队很轻松就押回了自卫队高官。
在稍微去看了一下他们后,洛墨就将这些人交给约瑟处理,叮嘱了一些事情,便回到办公室勤勤恳恳地完成了最后的准备。
等他再从忙碌中回过神时,漆黑的夜空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微光,而艾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休息了。
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,他便打开电脑看了一下,关于昨日的新闻报道。
由于葬仪社与茎道修一郎已死,一切罪责都被归在ghq与自卫队身上,被授意的日本所有电视台,都在全力指责这两者在联合进行大规模恐怖袭击。
两个方面队都惨遭败北的自卫队,对这一切都不做任何表示,被逮捕的两个方面队陆将倒是都被迫在电视机前,被迫承认是自己做的这些,深深地鞠躬致歉发表了绝不再犯的感言并引咎辞职。
ghq的后台,美国坚决否认自己和这种事有关系,但....连自己的本土都会拿去试验生化武器的国家这么说,可信度实在不高。
反过来黑色守望又一次的高效行动,以及找出治疗病毒的方式,又一次引起了全球的赞扬,治理这个国家的立场,也得到了世界舆论的支持。
....当然这些对于洛墨并不重要,特别是已经没有时间的现在。
在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安排,他稍微和亚历山大说了几句话,就从他那边接过了摩托车的钥匙,就这么独自驾车离开都厅。
从昨日开始便未停歇过的雪,比起昨日倒是更大了不少,放眼望去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。
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,将树枝、草地、街道都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,视线所及的一切全都被渲染成了白色。
独自穿梭在这纯白的世界,望着这似乎非常不可思议,却又非常的稀松平常的雪景,他不禁放空思绪回想起,十分偶尔才会想到的过去....在鬼村遭遇剧变后,所经历的第一个黎明。
明明当日目睹生父母死亡并未有任何感慨,可在过了一段时间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感觉....就和现在一样。
当然并不是怀念他们对自己的冷暴力,仅仅恍然察觉有的人是真的不在了。
开心谈不上,悲伤更不至于,只是心里的“空洞”突然变大了并吹来一阵冷风,令他莫名有些寂寥与空虚。
“....或许我也要死了,所以才会想起那些无聊的人吗?”
在风雪中穿梭着他,用力地摇了摇头就将心里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,但却又不知不觉来到了,自己最初在这个世界暂住的地方,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咖啡店。
尽管是具有一定回忆的地方,可考虑到店内众人的心情他并没有准备上去,只是驻足观察了一会儿,便准备拧动油门离开这里。
可上方的咖啡馆,却突然传来了推开门的声音。
紧接着一名茶发少女飞速奔下了阶梯,出现在了这街头欲言又止的望着他,好半晌才犹豫道:
“哥哥....不上去吗?”
“不用,我差不多该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....不是回宿舍?回国?”
“嘛....大概是这样吧。”
“说的也呢,哥哥在日本待了这么久,爸爸和妈妈肯定也很想哥哥了,那、那....哥哥什么时候回来?过完年吗?”
雏实自顾自点了点头便快步朝着他走来,不舍的抓住了他的衣角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....可能会稍微更久一些,不过你还是快点回去吧,你的妈妈可是相当担心你呢。”
洛墨微笑着拂去了她头发些许落雪,看了一眼她身后跟下来了的笛口凉子。
在其带着尴尬与拘谨地点头示意时,他随意的告别了雏实便头也不抬地,冲楼上趴在阳台上的董香摆了摆手,一拧油门便离开了这充满回忆的地方。
曾居住过的公寓内。
楪祈正抱着被洛墨多次训斥后,不再会反抗自己的大兔,边摸着兔毛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发着呆。
不过当大门被打开,她本无神的双眼却又立刻恢复了神采,快步朝洛墨走了过去。
“欢迎回来,肯定还没吃早饭吧?我做了饭团....要尝一尝吗?”
“那个稍微等等,现在.....”在说话间,洛墨轻轻地将少女抱在怀里,将脸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感叹道:
“真温暖啊。”
“....是墨的身上太冷了。”
祈轻轻摇了摇头,反手便十分自然地抱住了他,为他带来令人忍不住就想沉醉其中的温暖。
这温暖令人不舍,可他还是在切实的感受过后,伸手按在了少女的肩上,轻轻地将她推开,微笑道:
“饭团路上吃吧,现在我还是先带你去新的‘家’。”
“新的家?”
“更加安全,更加宽敞的地方,顺便一提还有艾特可以陪你玩。”
“艾特?....墨呢?”
“....嗯,要不,我们谈谈以后的事情。”洛墨忽视了这个问题,自顾自的说:
“比如你未来想做什么?不....你的话肯定是想唱歌吧?网络歌手在这个时代确实是不错的行业,毕竟你不喜欢抛头露面,而且相当不擅长和人交流。”
“....怎么了吗?”完全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去的祈,微微侧头的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“这个....我也不知道该在怎么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....就算你问为什么呀。”
他烦恼的挠了挠头,不自禁叹了一口气。
无论关系有多么亲密的人,总有一天都会迎来离别的时刻,但分别的时候该说什么,却也是困扰着绝大多数人的事情。
关系越好,分别时也就需要承受越多的困苦,这让他忍不住都想抱怨,为什么楪祈在指挥中心时要和自己搭话,不过....他忍住了。
“我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大兔就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了。”他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出了大致上的真相,而祈却毫不犹豫道: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....我得自己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....小孩子耍任性吗你?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....正常情况下,在别人最后说什么的时候,你应该好好听话才对吧。”面对不知算是闹别扭还是怎么样,以固执的眼神望着他的少女,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,只得面露难色地叹道:
“....你确实不该在那个时候和我搭话。”
“那个时候?”
“真名,稍微出来一下怎么样?”
“........没有人质了,你竟然还敢随便命令我?”
本还想再说什么的楪祈,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也跟着变得无比冰冷,就仿佛他最初遇到真名那样。
“....别这么玻璃心呀,这只是日常的用语吧?樱满集的事我也很抱歉,但那是误伤啊,我当时也没把舰炮指着他,距离他不是还有十多米远?”
“——战列舰的主炮距离十多米和直接瞄准,对人来说有区别吗!?”
他这蛮不讲理的诡辩,令真名气得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,强迫他低下头的近距离瞪着他。
“人都已经死了,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,咱们活着的人应该把目光向前看。”
“死的又不是你的弟弟!你当然可以这么说!但如果你的亲人死掉,你也能这么说吗?!”
“当然可以啊?尽管我当时好像也没人和我说这些,但至少表现的比你平淡多了,而且晚餐还多吃了两碗饭。”
“......”
这下轮到真名无法反驳了。
尽管她有怀疑洛墨是在扯淡,但是....她莫名感觉这次洛墨似乎难得的没有撒谎。
“总之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,你应该先前看,而且你的弟弟拒绝了你把你当成怪物,但我绝对不会把你当成怪物,就算只剩下灵魂,你依旧是你,不是怪物更不是什么夏娃,只是你。”
“我是....我?”
莫名被触动了心弦的少女,抓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许,脸上的怒意也跟着逐渐平息。
但还不等他乘胜追击的说些什么,本应该关闭的大门,就和被卡车撞上似的猛地让人推开。
“——打扰了!”
被事先知会过的艾特以夸张的力量,“嘭!”地一声只手便将紧闭的大门强行“推开”了。
不过在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时,她却露出歉意的眼神,但动作却十分刻意的样子,挠头道:
“啊对不起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?”
“....不,你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明白艾特是在故意破坏大门的他,缓缓的摇了摇头便拨开真名抓着自己的手。
但他并未松开真名的手,而是拉着她将楪祈中意的东西整理了一下,让艾特帮忙搬出去就这样一同离开了这里。
以权谋私的让亚历山大开着直升机停在马路中的他,靠着便利的交通工具轻易完成了迁移,来到曾是和修家族私人领地的白日庭。
曾遭受不小损毁的白日庭,早已让他叫人重新修缮过,家居
什么自然也都全都换新。
而且整个白日庭和和修家的财产,也都成了他的私人财产....当然那些也全都是以权谋私弄来的,甚至在高耸的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,都装上最先进的自动机枪代替人工警卫避免有小偷出现。
尽管都是未经授权的挪用,可对于在日本已称得上只手遮天的他,这种程度的事情就算黑色守望的成员国知道,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有发现。
心安理得的使用这一切,把这些都当做是打工费的他,在将东西都给放好便拉着真名来到建筑外。
扫视了一眼宽广到称得上草原的草坪,比起贪婪霸占这一切的罪恶感,他倒是有些为这场所过大而烦恼:
“....只是两个人住这里的话,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些太大了?”
“....那你也住这里不就好了,反正这本来也就是你的。”看了一眼四周后便垂下眼帘的真名,用手指拨弄着长长的粉发,毫无情感起伏地回答。
“我也很想啦,不过....现在的情况稍微有些微妙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——哎呀真名小姐,比起这个无聊的男人,咱们还是愉快的来一场白日庭大冒险吧!”艾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从洛墨手中接过了真名的手,兴高采烈地强行拖着她朝白日庭内走去。
“....谢谢。”在艾特路过身旁时,他轻声道谢了一句。
“没事以后加倍奉还就好。”
艾特坏笑着低语,随即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强行将真名带到了远处。
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,望着渐行渐远的两名少女却并未跟上去,直到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见,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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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一个汉堡根本不顶饱,现在又运动了这么久,甚至鬼化带来的消耗可比他想象中的要高了不少。
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转换心情,在战前他就一直想着吃火锅,而现在不抓紧时间,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
不过也不等他想这些想太久,天空中便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,远处的街道也跟着出现坦克行驶的声音。
分散在城市各地,遭遇病毒袭击后自动重组的巡逻队,被这边的大动静给吸引了过来,在事情已经结束之后倒是终于赶来了。
“这......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看!是将军!”
“——快!保护将军!!”
士兵在呆愣了片刻之后立刻就注意到了,伫立在这破败街景中眺望着远方,脑袋逐渐堆积了不少白雪手里还抓着两道光带的洛墨,连忙冲上前去将他保护在中间。
尽管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敌人了....至少东京的敌人大都消亡殆尽,就算有漏网之鱼也只是散兵游勇。
...................
收拢了重新聚集起来的士兵,洛墨很快就带人占领了东京铁塔,将残余的些许反抗势力逮捕,并且把起源之石给夺了回来。
与楪祈、艾特还有鸫汇合后,洛墨便就将王的能力交给祈与鸫,这两名现场唯二未满十八岁,可以使用这能力的少女。
本应困扰着整个城市的病毒,倒也在楪祈自告奋勇上前,通过鸫的帮助以电波将歌声传遍大江南北,令银色的光带跟着电波漫天飞舞,随之让所有人身上的病毒都自动被化解。
就连整个人都给病毒结晶裹入其中,进入病毒感染末期的人,也随着结晶的烟消云散而重获自由。
不过....由于洛墨刻意让鸫限制了电波范围,导致被“解冻”的范围只在东京区域不包括整个首都圈,也就是说在首都圈边缘对峙的自卫队并未获得救治。
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,他并没有任何想救敌人的想法,甚至落井下石的派出所有部队去突袭陷入混乱的自卫队,不过....他自己倒是留在了东京铁塔。
毕竟他不觉得自己必须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,在解决掉最大的麻烦并安排好接下去的行动,自然也就带着人和食材来到铁塔上的展望台。
一边让艾特与鸫帮忙做火锅,一边看着下方街道上,一个个“解冻”后喜极而泣的群众,他不禁欣慰地连连点头。
结束歌唱后便走过来的楪祈,则十分自然的紧挨着他坐到他的身旁,无言的仰头看着他。
尽管什么也没说,可这明显是想得到他的夸奖,实在是令他感到既呆萌又可爱还相当有趣,忍俊不禁地伸手便抚摸起了少女粉色的长发:
“不愧是我家的祈,除了漂亮和可爱,竟然还有这种能力,就算是我都没有想到啊”
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祈只是温顺地低下头,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了不太容易察觉的喜悦。
“啊、对了,给你加个牛肉吧?这是神户牛肉,听说是牛肉中的劳斯莱斯。”
“嗯,好吃....墨也吃。”
在洛墨夹着牛肉送到嘴边时,完全没有拒绝想法的祈小口微张地吃下牛肉后,很快也有样学样地夹起牛肉递给了他。
但他才一派自然的接受美少女的投食,对面的鸫就已经以冰冷的视线盯着他,在他下意识回看过去时,立刻带着闹别扭的感觉不悦道:
“你们这是吃饭,还是撒狗粮?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?祈才多大你不知道吗?禽兽吗?”
“....胸比你大。”
祈看了眼鸫平平无奇的胸口,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个极具杀伤力的台词。
而这一点不像她会说的话,令整个人都石化的鸫满脸通红地捂着胸口,瞪向洛墨羞怒交加的道:
“——这是你教的吧!”
“不是....大概。”
“大概是什么意思?!”
“呀这个该怎么说?”
尽管他多少是有顾虑过自己的形象,可楪祈却纯洁的和白纸似的,实在是诱人犯罪。
奇怪的事情不知不觉教的太多,让他也不肯定自己都和这纯真的少女说过什么,只能斜眼看向远方,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而就在他另一边就是艾特,却在他才看过去时就“嘿!”的,突然把一块肉塞到他的嘴里。
他随意的咀嚼了一下,便忍不住诧异道:
“这是什么肉?好像不是我从路边店里拿的神户牛肉?不过味道好像也不错的样子?挺嫩的嘛。”
“当然嫩了,毕竟这可是我的肉呀”
“....咦?什么?”
“
我身上的肉。”
“.......”
才将肉咽下去的洛墨整个人都冻结了,这时艾特才莞尔一笑的摆手道:
“开玩笑的,那是鹿肉,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?”
“....你觉得如何?”他胃里一阵翻腾地强自镇定道。
“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。”
“....你的话如果可以相信,我觉得就是真正的老实人了。”
“阿拉?我明明只是想开个小玩笑,你这说的未免也太缺乏对我的信任了吧?”
“....我现在有点反胃,你在这待着别走,待我去角落先吐一会儿....等我回来,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皮开肉绽。”
无视了艾特那明显是装的内心受伤的表情,他迅速的站起身冲向不远处的洗手池,直接就对着水池给自己催吐。
而等他吐了个畅快淋漓回来,艾特倒是在他动手前就将不知从哪个动物园里拐来的鹿摆了出来,还十分殷勤地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,帮他处理好了鹿肉和牛肉,令他一时还真不太好下手。
努力工作过后,本应该比往常更加美味的火锅,给艾特给搅和的变得相当奇怪。
但吐完洛墨还是吃了个过瘾,不过由于伯利恒之星被毁灭,连带着地下的多兔与尸兵部队跟着全灭,吃完只能回到黑色守望的总办事东京都厅。
主要的据点没了着实令人头疼,但都厅的居住环境却甚至比伯利恒之星那军营更好,而且足够大、也足够宽敞的关系,各式载具临时停放在外围后,所有士兵都可以得到妥善安置。
但在这本应欢庆胜利的夜晚,才吃完火锅的他却依旧需要工作,甚至在统合了一些被俘虏的人员,还有支持黑色守望的喰种那通过赏金获得的情报,他很快就将鯱叫了过来,命令鯱去将呗的挚友,同在小丑组织内却属于幕后人员的“伊鸟”干掉。
“.....那家伙在14区经营着一家叫helterskelter的酒吧,她的照片你自己看,虽然是ss级的喰种可不会是你的对手,做得利落一点吧。”
说话间,他随手将伊鸟的照片丢在了桌上。
可是鯱看着照片上的女人,却皱起了眉头瓮声瓮气的道:
“小丑基本已经被..干掉了,就只剩下个女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吧?”
“这女人是成不了什么气候,但也会留下祸患,仇恨的锁链必须一次性斩断....反正留着也没有意义,干掉了才能一了百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.....”
“如果四方莲示不识好歹地想调查伊鸟的情况,你也不需要客气把他也干掉就行;顺便说一下,你家那个利世看好一点,我已经特赦了她一次,但如果她再胡作非为我可不能保证她会怎么样。”
“她只是小时候缺乏食物,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,肯定不会故意惹事的!”
谈到自己的养女,鯱一时也忘记对女性的仁慈,转眼就将为伊鸟求饶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,十分坚定的保证女儿不会再和过去一样。
看他说的如此言之凿凿,洛墨也懒得在意就便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,只是.....
在目送着准备去处理伊鸟的鯱离开后,他却突然头也不回地同身后艾特说道:
“如果鯱心慈手软了,又或者以后神代利世乱来,就由你来将他们全部干掉吧;筱宫绫濑那边你去给她洗洗脑再放出去,顺便派人监视一段时间,如果不打算回学校老老实实上学,打算重操旧业也就别和她客气,直接做掉了吧。”
“你真把人家当成残酷的刽子..手了呢,真是过分呐”艾特故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干完这一票,你就可以自由了。”
“哦呀?这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我的话,往奇怪的方向去解读?”郁闷的回头看了眼那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,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的少女,他也懒得去说什么了,只是无奈道:
“你的愿望我已经实现,但我的愿望你还没有帮我达成吧?”
“你的愿望?说起来你的愿望是什么?现在都已经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点还不满足?难不成你想建立无人能及的丰功伟业?或者试着君临这个世界的顶点?”
“....怎么可能,我才没有那么无聊,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富翁,什么也不做钱就会从天上掉下来,晚上睡觉还有温柔体贴的美少女,可以不在意我白天四处放荡的为我暖床。”
“嗯要不你还是试试君临世界的顶点吧?”
“别随便否定别人的梦想啊!真的是.....”瞪了眼一脸认真给出建议的艾特,他却又转移话题道:
“我的愿望以后再说,总之以后你多照顾一下祈,我给你们准备个新的房子你们以后就住一起吧,安全点。”
“刚刚还像是想卸磨杀驴,现在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?”
“哎
呀,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啦,这方面的事情你就别太深究了。”
洛墨没有任何要去解释的想法,强行终结了这个话题便重新伏案工作,不再理会身后那性格乖僻的保镖。
当然他的工作,与其说是公务不如说是离开前的准备。
...................
因自卫队从基层到指挥部,半数都染上病毒一片混乱,基本陷入瘫痪状态的关系,外出的部队很轻松就押回了自卫队高官。
在稍微去看了一下他们后,洛墨就将这些人交给约瑟处理,叮嘱了一些事情,便回到办公室勤勤恳恳地完成了最后的准备。
等他再从忙碌中回过神时,漆黑的夜空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微光,而艾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休息了。
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,他便打开电脑看了一下,关于昨日的新闻报道。
由于葬仪社与茎道修一郎已死,一切罪责都被归在ghq与自卫队身上,被授意的日本所有电视台,都在全力指责这两者在联合进行大规模恐怖袭击。
两个方面队都惨遭败北的自卫队,对这一切都不做任何表示,被逮捕的两个方面队陆将倒是都被迫在电视机前,被迫承认是自己做的这些,深深地鞠躬致歉发表了绝不再犯的感言并引咎辞职。
ghq的后台,美国坚决否认自己和这种事有关系,但....连自己的本土都会拿去试验生化武器的国家这么说,可信度实在不高。
反过来黑色守望又一次的高效行动,以及找出治疗病毒的方式,又一次引起了全球的赞扬,治理这个国家的立场,也得到了世界舆论的支持。
....当然这些对于洛墨并不重要,特别是已经没有时间的现在。
在最后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安排,他稍微和亚历山大说了几句话,就从他那边接过了摩托车的钥匙,就这么独自驾车离开都厅。
从昨日开始便未停歇过的雪,比起昨日倒是更大了不少,放眼望去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。
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,将树枝、草地、街道都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,视线所及的一切全都被渲染成了白色。
独自穿梭在这纯白的世界,望着这似乎非常不可思议,却又非常的稀松平常的雪景,他不禁放空思绪回想起,十分偶尔才会想到的过去....在鬼村遭遇剧变后,所经历的第一个黎明。
明明当日目睹生父母死亡并未有任何感慨,可在过了一段时间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感觉....就和现在一样。
当然并不是怀念他们对自己的冷暴力,仅仅恍然察觉有的人是真的不在了。
开心谈不上,悲伤更不至于,只是心里的“空洞”突然变大了并吹来一阵冷风,令他莫名有些寂寥与空虚。
“....或许我也要死了,所以才会想起那些无聊的人吗?”
在风雪中穿梭着他,用力地摇了摇头就将心里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,但却又不知不觉来到了,自己最初在这个世界暂住的地方,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咖啡店。
尽管是具有一定回忆的地方,可考虑到店内众人的心情他并没有准备上去,只是驻足观察了一会儿,便准备拧动油门离开这里。
可上方的咖啡馆,却突然传来了推开门的声音。
紧接着一名茶发少女飞速奔下了阶梯,出现在了这街头欲言又止的望着他,好半晌才犹豫道:
“哥哥....不上去吗?”
“不用,我差不多该回家了。”
“回家....不是回宿舍?回国?”
“嘛....大概是这样吧。”
“说的也呢,哥哥在日本待了这么久,爸爸和妈妈肯定也很想哥哥了,那、那....哥哥什么时候回来?过完年吗?”
雏实自顾自点了点头便快步朝着他走来,不舍的抓住了他的衣角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....可能会稍微更久一些,不过你还是快点回去吧,你的妈妈可是相当担心你呢。”
洛墨微笑着拂去了她头发些许落雪,看了一眼她身后跟下来了的笛口凉子。
在其带着尴尬与拘谨地点头示意时,他随意的告别了雏实便头也不抬地,冲楼上趴在阳台上的董香摆了摆手,一拧油门便离开了这充满回忆的地方。
曾居住过的公寓内。
楪祈正抱着被洛墨多次训斥后,不再会反抗自己的大兔,边摸着兔毛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发着呆。
不过当大门被打开,她本无神的双眼却又立刻恢复了神采,快步朝洛墨走了过去。
“欢迎回来,肯定还没吃早饭吧?我做了饭团....要尝一尝吗?”
“那个稍微等等,现在.....”在说话间,洛墨轻轻地将少女抱在怀里,将脸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感叹道:
“真温暖啊。”
“....是墨的身上太冷了。”
祈轻轻摇了摇头,反手便十分自然地抱住了他,为他带来令人忍不住就想沉醉其中的温暖。
这温暖令人不舍,可他还是在切实的感受过后,伸手按在了少女的肩上,轻轻地将她推开,微笑道:
“饭团路上吃吧,现在我还是先带你去新的‘家’。”
“新的家?”
“更加安全,更加宽敞的地方,顺便一提还有艾特可以陪你玩。”
“艾特?....墨呢?”
“....嗯,要不,我们谈谈以后的事情。”洛墨忽视了这个问题,自顾自的说:
“比如你未来想做什么?不....你的话肯定是想唱歌吧?网络歌手在这个时代确实是不错的行业,毕竟你不喜欢抛头露面,而且相当不擅长和人交流。”
“....怎么了吗?”完全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去的祈,微微侧头的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“这个....我也不知道该在怎么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....就算你问为什么呀。”
他烦恼的挠了挠头,不自禁叹了一口气。
无论关系有多么亲密的人,总有一天都会迎来离别的时刻,但分别的时候该说什么,却也是困扰着绝大多数人的事情。
关系越好,分别时也就需要承受越多的困苦,这让他忍不住都想抱怨,为什么楪祈在指挥中心时要和自己搭话,不过....他忍住了。
“我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大兔就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了。”他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出了大致上的真相,而祈却毫不犹豫道: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....我得自己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....小孩子耍任性吗你?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....正常情况下,在别人最后说什么的时候,你应该好好听话才对吧。”面对不知算是闹别扭还是怎么样,以固执的眼神望着他的少女,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,只得面露难色地叹道:
“....你确实不该在那个时候和我搭话。”
“那个时候?”
“真名,稍微出来一下怎么样?”
“........没有人质了,你竟然还敢随便命令我?”
本还想再说什么的楪祈,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也跟着变得无比冰冷,就仿佛他最初遇到真名那样。
“....别这么玻璃心呀,这只是日常的用语吧?樱满集的事我也很抱歉,但那是误伤啊,我当时也没把舰炮指着他,距离他不是还有十多米远?”
“——战列舰的主炮距离十多米和直接瞄准,对人来说有区别吗!?”
他这蛮不讲理的诡辩,令真名气得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,强迫他低下头的近距离瞪着他。
“人都已经死了,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,咱们活着的人应该把目光向前看。”
“死的又不是你的弟弟!你当然可以这么说!但如果你的亲人死掉,你也能这么说吗?!”
“当然可以啊?尽管我当时好像也没人和我说这些,但至少表现的比你平淡多了,而且晚餐还多吃了两碗饭。”
“......”
这下轮到真名无法反驳了。
尽管她有怀疑洛墨是在扯淡,但是....她莫名感觉这次洛墨似乎难得的没有撒谎。
“总之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,你应该先前看,而且你的弟弟拒绝了你把你当成怪物,但我绝对不会把你当成怪物,就算只剩下灵魂,你依旧是你,不是怪物更不是什么夏娃,只是你。”
“我是....我?”
莫名被触动了心弦的少女,抓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许,脸上的怒意也跟着逐渐平息。
但还不等他乘胜追击的说些什么,本应该关闭的大门,就和被卡车撞上似的猛地让人推开。
“——打扰了!”
被事先知会过的艾特以夸张的力量,“嘭!”地一声只手便将紧闭的大门强行“推开”了。
不过在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时,她却露出歉意的眼神,但动作却十分刻意的样子,挠头道:
“啊对不起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?”
“....不,你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明白艾特是在故意破坏大门的他,缓缓的摇了摇头便拨开真名抓着自己的手。
但他并未松开真名的手,而是拉着她将楪祈中意的东西整理了一下,让艾特帮忙搬出去就这样一同离开了这里。
以权谋私的让亚历山大开着直升机停在马路中的他,靠着便利的交通工具轻易完成了迁移,来到曾是和修家族私人领地的白日庭。
曾遭受不小损毁的白日庭,早已让他叫人重新修缮过,家居
什么自然也都全都换新。
而且整个白日庭和和修家的财产,也都成了他的私人财产....当然那些也全都是以权谋私弄来的,甚至在高耸的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,都装上最先进的自动机枪代替人工警卫避免有小偷出现。
尽管都是未经授权的挪用,可对于在日本已称得上只手遮天的他,这种程度的事情就算黑色守望的成员国知道,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有发现。
心安理得的使用这一切,把这些都当做是打工费的他,在将东西都给放好便拉着真名来到建筑外。
扫视了一眼宽广到称得上草原的草坪,比起贪婪霸占这一切的罪恶感,他倒是有些为这场所过大而烦恼:
“....只是两个人住这里的话,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些太大了?”
“....那你也住这里不就好了,反正这本来也就是你的。”看了一眼四周后便垂下眼帘的真名,用手指拨弄着长长的粉发,毫无情感起伏地回答。
“我也很想啦,不过....现在的情况稍微有些微妙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——哎呀真名小姐,比起这个无聊的男人,咱们还是愉快的来一场白日庭大冒险吧!”艾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从洛墨手中接过了真名的手,兴高采烈地强行拖着她朝白日庭内走去。
“....谢谢。”在艾特路过身旁时,他轻声道谢了一句。
“没事以后加倍奉还就好。”
艾特坏笑着低语,随即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强行将真名带到了远处。
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,望着渐行渐远的两名少女却并未跟上去,直到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见,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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