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约定
“李晓梦,你能跟大家分享一下,你是如何在短短一个假期里,把成绩从全校倒数提升到前三的吗?”叶老师问我。
我听得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奇迹,都想知道为什么。
这的确是个奇迹啊,我上辈子可是一本优秀毕业生啊!甚至还保研了,只不过因为不想继续读书了,所以选择去就业了而已。这样的我,来到初中那还不等于开了挂啊!
“Emmm,其实很简单,学会学习就行。”我站起身,回答叶老师,“学习不是死读书,抓住正确的学习方法就可以做到。”
嗯,没错,我说的都是屁话,套路没有一点营养。其实真正的学习秘籍我也不是没有,只不过这个方法留了一点点私心,只想留个小姑娘。我知道她的成绩考上一中问题不大,但是要在一中各个都是精英里要崭露头角是很难的。上辈子花了全部的精力也仅仅在一中混了个中游,我不想让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唐芯身上。
“很好,想必唐芯在暑假里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花了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到这样的!”叶老师也有点激动,她这辈子估计也没有见过进步这么大的学生吧?
“不会是做作弊的吧?”
“是啊,太假了”
紧接着质疑声也是此起彼伏,班级大部分同学都带着怀疑的目光,除了唐芯,一脸崇拜,看着我,眼睛里都快冒出光了。
叶老师自然没有打算去理这些声音,因为作弊先说可不可能吧,就说如果是作弊,那要如何作弊才能拿到门门满分呢?抄旁边的同学是不可能抄了,带纸条这种低级作弊更不可能,期中考的试卷都是密封统一由教育局发的。除非我提前拿到了答案才行,可我家又没有任何关系能拿到这个。最后,我没有这样子做的任何动机。
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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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考试成绩分数其实并不算很夸张,因为各个名次之前距离分差都很小,初中就是这样,好的学生都是接近在满分附近徘徊。像唐芯,就仅仅只差我5分,她的语文成绩甚至比我还要高。有时候不得不服,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天才吧。
虽然成绩不怎么夸张,但是这件事在全年级段的同学老师口中传开了。原本劣迹斑斑全校传流言的女生,居然一个暑假之后咸鱼大翻身,变成了年级段前三的尖子生。
我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人要是没法用现有知识去解释这个问题,就会陷入迷茫,甚至害怕,然后臆想出一些能自圆其说的说法,进行解释,这也是大部分事件谣言的起因。
不过好在,经历了运动会跑步晕倒、考试拿全班第一、替戴老师说话等一些列事情之后,班级里的部分同学对我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,至少跟唐芯走得近几个女生,偶尔见面还会跟我打招呼了。张依依那个个自高高的女生还会经常过来请教我问题。
晚自习的休息时间,唐芯突然问我:“晓梦,其实你一直都很厉害的对吧。”
“欸?”我一惊,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“因为一下子变得厉害了的事情,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唐芯看着我说。“就把这个当作是我的小秘密吧,如果有一天,可以的话,我会全部告诉你的。但是现在不可以!”我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了她。
“好!”唐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但是很快又瘪了下去,“我要是有你那么厉害就好了!也不用那么辛苦的读书了,周末还要被父母拉去练……”
“练什么?”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,以至于我根本没听清她后半段说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张依依又来找你问问题了,你先回答她吧!”说着一头扎在了作业本上。
“晓梦,这道题怎么做呀?”张依依把作业本递上前,指着一道几何题问我。
我瞄了一眼,不是很难,看起来小妮子的基础并不牢固。与其告诉她这道题的做法,不如跟她说更广泛的答题技巧。
“其实啊,你在做这种题目的时候,去想出题老师想考你什么就行了,最近在学相似、全等,练习题下来肯定逃不开这些规律,你先这样…反正推.......”
巴拉巴拉讲了一堆,唯独没告诉她这道题解决方法,但小妮子似乎是茅塞顿开了,灵光一闪,拿着作业本蹦蹦跳跳走了。
“我觉得长大以后你适合当老师!”唐芯看起来是目睹了全过程,咬着笔头跟我说。
“咬笔头牙齿可是要张不好看的哟~”
唐芯吓得连忙扔开了手中的笔。
“当老师啊!听起来好像蛮不错的。但是我感觉我会疯的吧,一年又一年,教一样的东西,好不容易把兔崽子们养好了养大了,他们却要各自飞了,然后又是新的一轮噩梦。可能不是那么适合我吧。”其实我比起一轮轮枯燥的授课,害怕得更是学生的别离,就是一起过了三年的人,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了,总感觉内心像被一层层地剥离,最后会变成了没有感情的石头。
“晓梦想的好多哦……”
“唐芯有什么爱好吗?”我突然想到,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唐芯,一直都是她在和我聊天,她问我问题,自己对她的了解一直是一片空白。
“爱好?”她的眼神有些迷茫,“睡觉?”
“那不能算爱好啦!所谓爱好,就是那种一有时间就喜欢做,并付诸于精力的东西吧。”
“不知道诶,我回到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!没有娱乐时间呀!”唐芯不知不觉说出了令人心疼的话。
“爸爸妈妈对你这么严格吗?那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?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啦!”
“那你的梦想呢?”
“考上一中!”
“考上了以后呢?”
小姑娘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。
“你有什么梦想吗?”
“梦想?”她的眼神从无光慢慢变得有力起来,“我记起来了!我想当小说家!”
“作家?”
“对!!我小时候超级喜欢听爸爸妈妈给我讲故事的,可是上了学之后他们就不跟我讲了!我想以后自己讲给自己听!我要写一个超级超级好看的故事!”“那我以后就做一个动画家吧,把你写的故事变成会动的图画,给所有人看!”
“哇!真哒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拉钩?”
“拉钩上钓,一百年!”
“不许变!”
我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,有些约定只要许下了,是真的不会变的,就像当初写给唐芯的诗,山无棱江水为竭…
—
—
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,学校里的个别男生又开始整活了。
“听说了吗?昨天有俩个男生带头打群架,都打进医院了。”
前桌的俩个同学刚来学校就开始聊天了,好像是吃瓜群众吃到了大瓜。
“听说了听说了,差点都惊动警察了呢。最后据说黄法海都来了呢。”
他们口中的黄法海就是年级主任黄老师,之前看着他光头总觉得像谁,听他们这么一说,还真像啊!
“是啊,据说是为了一个女生打的。”
热血方刚的年轻人啊,为了争夺择偶权嘛,可以理解。我喝了口水,继续听。
“你还不知道吗?就是之前追李晓梦的那俩个人啊!”
“噗~~~~”
还没完全咽下去的水被我全部喷了出来。因为实在太意外了,气管里也呛进去不少,惹得我连连咳嗽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我连忙用纸巾给前面的俩位同学擦衣服。
“应该假不了,同学之间早就传开了。”其中一个瘦瘦的男生点了点头,脸上红红的似乎有些害羞。
不会是王志宇和陈浩凯那俩个弱智吧?中二的年纪不加以约束确实很麻烦,总觉得自己像黑社会能打几个架欺负欺负同龄人就觉得很牛逼了,在女生面前耍帅,逞能,而实际上呢出了社会啥也不是。运气好能进哥厂子干点活糊糊口,运气不好就真的进了黑社会,游走在法律边缘,不是脑袋别在腰间,随时可能死于帮战,就是成了贩毒吸毒,总之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真是令人头疼啊,从之前的言语对话之中已经能感觉这俩个孩子过于成熟了,总之说的话很出格。自己是不是有责任去教育他们回归正途呢?那我觉得还是没有,有些道路是自己选择的,我已经劝说过了,尽该尽的义务就行。
正当我头疼该如何是好之际,叶老师又又又把我叫走了。
看着我一脸苦瓜象,叶老师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?”
“昨天啊,有俩个少年,为了争夺一个小美女,大打出生。现在正在政教处挨批呢。”
啪!扶额!我就知道,一天都不得安宁!
政教处
俩个小孩,四个家长,全部低着头,黄主任在那唾沫横飞,果然一占理,黄主任的气势就上来了。
“我看啊,你们俩个学生都退学得了!”黄主任最后甩出了一个终极炸弹,我愿称之为王炸!
“黄主任,您看您这说的!”王志宇爸爸赶忙迎了上去,“孩子小,不懂事。”“对对对,黄主任您看要不这样,我看学校桌子椅子都挺旧了,夏天也没个空调。我和王志宇爸爸一起出钱把桌子椅子都换了,再给每个班级配个空调怎么样?”跟话的是陈浩凯爸爸,这俩户人家的家长似乎认识,关系还挺好,互相也是面露尴尬。
这话一出,学校这边就尴尬了。人家开的确实是十分诱人的条件,学校用的桌子椅子都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产物,实在是破烂的不行,因为政府的资金很有限,各种申报又很麻烦,所以现在的教学配套设施几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。
“这..”黄主任把头看向副校长,副校长也是满脸的尴尬。
最终还是副校长先开了口,“这样吧,我们把打架的起因女生也叫来了。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宝贝,人长得可爱不说,学习成绩也是全年级第三,只要争得了李晓梦她的道歉与原谅,我就接受你的条件。毕竟这次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最大!”
怪不得人能当上校长呢,这一招借刀杀人、借力打力用的是出神入化,既维护了学校的尊严,又展现出了作为领导对学生的负责。
俩对家长一听,才回过神来原来旁边站了的女孩就是此次漩涡的中心。
“晓梦长得可真漂亮啊,你就原谅了我们家凯凯吧。”陈浩凯的妈妈蹲下身子,拉起我的手,这一招也很厉害,叫大人放下姿态和小孩子示好,与人眼神平齐有很好的拉进距离作用。
“对啊,也原谅我家志宇吧。”
一时间我的面前半吨了两个母亲,也让我倍感压力。不过,从校长和黄主任的眼神中,我能读出他们是在让我走个过场。
“让我原谅他们可以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我思忖了下说。
很显然,这个说法让周围的人都一愣,脸色僵硬,每个人都在犯嘀咕,要是很过分条件怎么办?他们不愿意捐赠课桌了怎么办?
“剩下的日子里,二位不要再来找我麻烦。”我盯着两个男孩冷冷地说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志宇爸爸连连答应。
“是啊,现在要以学习为重啊。等毕业了,爸爸再给你介绍漂亮姑娘。”
虽然是小小的县城,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南方人会赚钱的头大,伴随着改革的红利,一大批富起来的人素质依然很低下。正因为有如此教育,才有如此的孩子。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校长和黄主任却眉开眼笑,眼下的结局最符合他们的期望。
“但我还是想要晓梦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不会输给你的,晓梦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或许是家里有权有势,即使是眼下这种情况依然镇不住这俩尊大佛。这俩句话一出口,所有人的脸都黑了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我轻轻撩了一下刘海,扶过自己的耳边,这一套动作是动漫里跟着绿茶婊学的,据说杀伤力很强,“前提是你们两人谁先超过我,考进一中尖子班。”
黄主任和副校长再次笑开了花,连连附和,什么晓梦真乖,懂事各种夸赞不绝于耳。而那俩个纨绔子弟,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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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的确是个奇迹啊,我上辈子可是一本优秀毕业生啊!甚至还保研了,只不过因为不想继续读书了,所以选择去就业了而已。这样的我,来到初中那还不等于开了挂啊!
“Emmm,其实很简单,学会学习就行。”我站起身,回答叶老师,“学习不是死读书,抓住正确的学习方法就可以做到。”
嗯,没错,我说的都是屁话,套路没有一点营养。其实真正的学习秘籍我也不是没有,只不过这个方法留了一点点私心,只想留个小姑娘。我知道她的成绩考上一中问题不大,但是要在一中各个都是精英里要崭露头角是很难的。上辈子花了全部的精力也仅仅在一中混了个中游,我不想让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唐芯身上。
“很好,想必唐芯在暑假里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花了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到这样的!”叶老师也有点激动,她这辈子估计也没有见过进步这么大的学生吧?
“不会是做作弊的吧?”
“是啊,太假了”
紧接着质疑声也是此起彼伏,班级大部分同学都带着怀疑的目光,除了唐芯,一脸崇拜,看着我,眼睛里都快冒出光了。
叶老师自然没有打算去理这些声音,因为作弊先说可不可能吧,就说如果是作弊,那要如何作弊才能拿到门门满分呢?抄旁边的同学是不可能抄了,带纸条这种低级作弊更不可能,期中考的试卷都是密封统一由教育局发的。除非我提前拿到了答案才行,可我家又没有任何关系能拿到这个。最后,我没有这样子做的任何动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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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考试成绩分数其实并不算很夸张,因为各个名次之前距离分差都很小,初中就是这样,好的学生都是接近在满分附近徘徊。像唐芯,就仅仅只差我5分,她的语文成绩甚至比我还要高。有时候不得不服,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天才吧。
虽然成绩不怎么夸张,但是这件事在全年级段的同学老师口中传开了。原本劣迹斑斑全校传流言的女生,居然一个暑假之后咸鱼大翻身,变成了年级段前三的尖子生。
我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人要是没法用现有知识去解释这个问题,就会陷入迷茫,甚至害怕,然后臆想出一些能自圆其说的说法,进行解释,这也是大部分事件谣言的起因。
不过好在,经历了运动会跑步晕倒、考试拿全班第一、替戴老师说话等一些列事情之后,班级里的部分同学对我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,至少跟唐芯走得近几个女生,偶尔见面还会跟我打招呼了。张依依那个个自高高的女生还会经常过来请教我问题。
晚自习的休息时间,唐芯突然问我:“晓梦,其实你一直都很厉害的对吧。”
“欸?”我一惊,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“因为一下子变得厉害了的事情,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唐芯看着我说。“就把这个当作是我的小秘密吧,如果有一天,可以的话,我会全部告诉你的。但是现在不可以!”我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了她。
“好!”唐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但是很快又瘪了下去,“我要是有你那么厉害就好了!也不用那么辛苦的读书了,周末还要被父母拉去练……”
“练什么?”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,以至于我根本没听清她后半段说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。张依依又来找你问问题了,你先回答她吧!”说着一头扎在了作业本上。
“晓梦,这道题怎么做呀?”张依依把作业本递上前,指着一道几何题问我。
我瞄了一眼,不是很难,看起来小妮子的基础并不牢固。与其告诉她这道题的做法,不如跟她说更广泛的答题技巧。
“其实啊,你在做这种题目的时候,去想出题老师想考你什么就行了,最近在学相似、全等,练习题下来肯定逃不开这些规律,你先这样…反正推.......”
巴拉巴拉讲了一堆,唯独没告诉她这道题解决方法,但小妮子似乎是茅塞顿开了,灵光一闪,拿着作业本蹦蹦跳跳走了。
“我觉得长大以后你适合当老师!”唐芯看起来是目睹了全过程,咬着笔头跟我说。
“咬笔头牙齿可是要张不好看的哟~”
唐芯吓得连忙扔开了手中的笔。
“当老师啊!听起来好像蛮不错的。但是我感觉我会疯的吧,一年又一年,教一样的东西,好不容易把兔崽子们养好了养大了,他们却要各自飞了,然后又是新的一轮噩梦。可能不是那么适合我吧。”其实我比起一轮轮枯燥的授课,害怕得更是学生的别离,就是一起过了三年的人,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了,总感觉内心像被一层层地剥离,最后会变成了没有感情的石头。
“晓梦想的好多哦……”
“唐芯有什么爱好吗?”我突然想到,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唐芯,一直都是她在和我聊天,她问我问题,自己对她的了解一直是一片空白。
“爱好?”她的眼神有些迷茫,“睡觉?”
“那不能算爱好啦!所谓爱好,就是那种一有时间就喜欢做,并付诸于精力的东西吧。”
“不知道诶,我回到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!没有娱乐时间呀!”唐芯不知不觉说出了令人心疼的话。
“爸爸妈妈对你这么严格吗?那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?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啦!”
“那你的梦想呢?”
“考上一中!”
“考上了以后呢?”
小姑娘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。
“你有什么梦想吗?”
“梦想?”她的眼神从无光慢慢变得有力起来,“我记起来了!我想当小说家!”
“作家?”
“对!!我小时候超级喜欢听爸爸妈妈给我讲故事的,可是上了学之后他们就不跟我讲了!我想以后自己讲给自己听!我要写一个超级超级好看的故事!”“那我以后就做一个动画家吧,把你写的故事变成会动的图画,给所有人看!”
“哇!真哒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拉钩?”
“拉钩上钓,一百年!”
“不许变!”
我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,有些约定只要许下了,是真的不会变的,就像当初写给唐芯的诗,山无棱江水为竭…
—
—
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,学校里的个别男生又开始整活了。
“听说了吗?昨天有俩个男生带头打群架,都打进医院了。”
前桌的俩个同学刚来学校就开始聊天了,好像是吃瓜群众吃到了大瓜。
“听说了听说了,差点都惊动警察了呢。最后据说黄法海都来了呢。”
他们口中的黄法海就是年级主任黄老师,之前看着他光头总觉得像谁,听他们这么一说,还真像啊!
“是啊,据说是为了一个女生打的。”
热血方刚的年轻人啊,为了争夺择偶权嘛,可以理解。我喝了口水,继续听。
“你还不知道吗?就是之前追李晓梦的那俩个人啊!”
“噗~~~~”
还没完全咽下去的水被我全部喷了出来。因为实在太意外了,气管里也呛进去不少,惹得我连连咳嗽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我连忙用纸巾给前面的俩位同学擦衣服。
“应该假不了,同学之间早就传开了。”其中一个瘦瘦的男生点了点头,脸上红红的似乎有些害羞。
不会是王志宇和陈浩凯那俩个弱智吧?中二的年纪不加以约束确实很麻烦,总觉得自己像黑社会能打几个架欺负欺负同龄人就觉得很牛逼了,在女生面前耍帅,逞能,而实际上呢出了社会啥也不是。运气好能进哥厂子干点活糊糊口,运气不好就真的进了黑社会,游走在法律边缘,不是脑袋别在腰间,随时可能死于帮战,就是成了贩毒吸毒,总之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真是令人头疼啊,从之前的言语对话之中已经能感觉这俩个孩子过于成熟了,总之说的话很出格。自己是不是有责任去教育他们回归正途呢?那我觉得还是没有,有些道路是自己选择的,我已经劝说过了,尽该尽的义务就行。
正当我头疼该如何是好之际,叶老师又又又把我叫走了。
看着我一脸苦瓜象,叶老师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?”
“昨天啊,有俩个少年,为了争夺一个小美女,大打出生。现在正在政教处挨批呢。”
啪!扶额!我就知道,一天都不得安宁!
政教处
俩个小孩,四个家长,全部低着头,黄主任在那唾沫横飞,果然一占理,黄主任的气势就上来了。
“我看啊,你们俩个学生都退学得了!”黄主任最后甩出了一个终极炸弹,我愿称之为王炸!
“黄主任,您看您这说的!”王志宇爸爸赶忙迎了上去,“孩子小,不懂事。”“对对对,黄主任您看要不这样,我看学校桌子椅子都挺旧了,夏天也没个空调。我和王志宇爸爸一起出钱把桌子椅子都换了,再给每个班级配个空调怎么样?”跟话的是陈浩凯爸爸,这俩户人家的家长似乎认识,关系还挺好,互相也是面露尴尬。
这话一出,学校这边就尴尬了。人家开的确实是十分诱人的条件,学校用的桌子椅子都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产物,实在是破烂的不行,因为政府的资金很有限,各种申报又很麻烦,所以现在的教学配套设施几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。
“这..”黄主任把头看向副校长,副校长也是满脸的尴尬。
最终还是副校长先开了口,“这样吧,我们把打架的起因女生也叫来了。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宝贝,人长得可爱不说,学习成绩也是全年级第三,只要争得了李晓梦她的道歉与原谅,我就接受你的条件。毕竟这次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最大!”
怪不得人能当上校长呢,这一招借刀杀人、借力打力用的是出神入化,既维护了学校的尊严,又展现出了作为领导对学生的负责。
俩对家长一听,才回过神来原来旁边站了的女孩就是此次漩涡的中心。
“晓梦长得可真漂亮啊,你就原谅了我们家凯凯吧。”陈浩凯的妈妈蹲下身子,拉起我的手,这一招也很厉害,叫大人放下姿态和小孩子示好,与人眼神平齐有很好的拉进距离作用。
“对啊,也原谅我家志宇吧。”
一时间我的面前半吨了两个母亲,也让我倍感压力。不过,从校长和黄主任的眼神中,我能读出他们是在让我走个过场。
“让我原谅他们可以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我思忖了下说。
很显然,这个说法让周围的人都一愣,脸色僵硬,每个人都在犯嘀咕,要是很过分条件怎么办?他们不愿意捐赠课桌了怎么办?
“剩下的日子里,二位不要再来找我麻烦。”我盯着两个男孩冷冷地说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志宇爸爸连连答应。
“是啊,现在要以学习为重啊。等毕业了,爸爸再给你介绍漂亮姑娘。”
虽然是小小的县城,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南方人会赚钱的头大,伴随着改革的红利,一大批富起来的人素质依然很低下。正因为有如此教育,才有如此的孩子。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校长和黄主任却眉开眼笑,眼下的结局最符合他们的期望。
“但我还是想要晓梦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不会输给你的,晓梦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或许是家里有权有势,即使是眼下这种情况依然镇不住这俩尊大佛。这俩句话一出口,所有人的脸都黑了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我轻轻撩了一下刘海,扶过自己的耳边,这一套动作是动漫里跟着绿茶婊学的,据说杀伤力很强,“前提是你们两人谁先超过我,考进一中尖子班。”
黄主任和副校长再次笑开了花,连连附和,什么晓梦真乖,懂事各种夸赞不绝于耳。而那俩个纨绔子弟,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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